錦墨堂室的門被輕輕合上,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響,也彷彿將蘇晚晚與那個剛剛認知到的、冰冷而殘酷的現實暫時隔離開來。
背靠著冰涼的門板,緩緩落,最終無力地跌坐在潔的地板上。一直強撐著的鎮定和冷靜,在獨的這一刻,如同被破的氣球,瞬間洩得一乾二淨。
沒有點燈,房間裡一片昏暗,只有窗外進來的、被窗欞切割得支離破碎的月,勉強勾勒出傢俱模糊的廓。
寂靜和黑暗放大了所有的,也放大了心洶湧的緒。
蕭景玄的話還在耳邊迴響——“真正的目標,是本王。”“你的產業,你的名聲,甚至你這個人,都不過是用來攻擊本王的工。”
道理都懂了,可……心還是會痛啊!
那些熬夜畫出的設計圖,那些一點點索建立的銷售網路,那些與夥計們一起忙碌、一起歡笑的日夜,那些夫人小姐們收到新品時驚喜的眼神……“雲容”不僅僅是一個賺錢的鋪子,那是穿越到這個陌生世界後,憑藉自己的雙手和智慧,一點點搭建起來的堡壘,是獨立人格和價值的外化,是在這個時代安立命的底氣,更是夢想中“鹹魚退休生活”的經濟基礎!
可現在,全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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