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去直接回應那些關於“德行”、“管教”的虛泛指責,而是話鋒一轉,直指核心:
“李史提及‘雲容齋’售賣劣品,致人毀容。然據兒臣所知,順天府查封‘雲容齋’已近半月,可曾查出任何確鑿證據,證明那些所謂‘毀容’之,確係‘雲容齋’所出?可曾審問出‘雲容齋’有任何故意售賣劣品之行為?”
他目轉向那位李史,眼神銳利如刀:“若未有確鑿證據,僅憑几家眷一面之詞,便定罪查封,與構陷何異?莫非李史辦案,向來如此草率?”
李史被他問得一噎,臉瞬間漲紅:“你……那些苦主……”
“至於‘雲容會所’窩藏逆黨,”蕭景玄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,聲音更冷,“殿前司搜出的所謂‘信’,來源可曾查清?筆跡可曾核對?與會所東家、夥計可有關聯?若僅憑几封來歷不明的信件便定逆黨之罪,那這京城之中,恐怕人人皆可為逆黨!”
他的話語條理清晰,邏輯嚴,句句直指對方證據鏈的薄弱之和辦案程式的。他沒有咆哮,沒有激,但那冰冷的語氣和強大的氣場,卻得那些彈劾他的員不過氣來。
“更何況,”蕭景玄目掃過那幾個跳得最歡的晉王黨羽,語氣帶著一冰冷的嘲諷,“據兒臣所知,指證‘雲容齋’的幾位苦主家中,近日似乎都曾出現過份不明之人,以‘雲容齋’名義贈送品。而構陷會所的所謂‘信’,其紙質、墨跡,也並非難以追查。兒臣倒想請問諸位大人,不去追查這些真正的疑點,反而一味糾纏於本王府之事,究竟是何居心?”
他將蘇晚晚整合資訊後發現的幾個關鍵疑點,巧妙地拋了出來,雖未明指晉王,但那暗示之意,已足夠讓在場所有人心領神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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