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皇兄團寵我,太子爹他慌了_第53章 《託夢詔書》(1)

作者:月落梵音·7個月前

東宮藏書閣的深,夜明珠的幽在典籍間流轉,將滿架線裝書襯得如同幽冥卷宗。冬日的寒氣順著雕花窗欞的隙鑽進來,在地面凝薄薄的白霜,老大澹臺玄的玄勁裝幾乎與影融為一,只有腰間短劍的銀柄偶爾反出冷冽的。他面前的紫檀案上攤著一張明黃絹帛,邊角微卷,帶著陳年舊的溫潤質

“《南宮錄》載,‘憶夢散’遇熱可仿舊墨,差一分火候都不。”澹臺玄低聲嘀咕,指尖起一小撮無末,那是老四耗費三夜提煉的秘藥,遇唾即燃,落在硯臺裡瞬間騰起細小的藍火花,像極了夜間翩躚的螢火蟲。他小心翼翼地將末與松煙墨調勻,墨立刻泛起淡淡的紫金暈,與先帝晚年常用的澤分毫不差。

老四澹臺鵲蹲在案旁,鼻樑上架著副水晶小眼鏡,鏡片後的眼睛盯著燭火。小娃娃穿了月白藥褂,腰間荷包裡裝著測溫用的銀籤,每隔片刻就用籤子一下烘烤絹帛的銅爐:“大哥,火候剛好!再烤片刻墨就定形了!”他特意調了“恆溫散”撒在爐底,確保溫度始終維持在仿造舊墨的最佳區間,連銅爐壁都被燻出了與藏書閣舊一致的茶褐

絹帛上,一行行莊重卻略帶抖的字跡逐漸顯現。澹臺玄刻意模仿先帝病重時的筆力,起筆遲滯,收筆帶,“朕承天命,統四海,然夜寐不安,常國本之憂”幾個字剛勁中藏著虛弱,活是先帝晚年的手書模樣。他接著往下寫,筆尖在絹帛上沙沙遊走:“昨夜忽夢太祖攜一嬰降於太廟,嬰孩手握雙璽,繞祥雲,太祖曰:‘此乃護國星宿,嗣亦堪承大統’。朕驚寤,汗,憶及皇孫星兒抓周之異象,方悟天意昭昭……”

寫到關鍵,澹臺玄頓了頓,蘸了蘸摻了“北辰砂”的印泥——這是老四用紫河車與硃砂特製的藥膏,遇冷會泛出紫金暈,正是先帝晚年最的印泥特質。他準地蓋上先帝的私印“養心殿寶”,又拓上“命於天”的玉璽鈐記,印泥中摻的“真心花”遇熱散發出淡淡的杏花香,與先帝書房常年縈繞的薰香氣息如出一轍。

“搞定!”澹臺玄直起,活了一下痠麻的手腕。老四立刻湊過來,用銀籤挑起一點印泥:“完!遇冷泛金紫,遇熱散花香,就算太醫院的老東西來驗,也挑不出錯!”他小心翼翼地將絹帛收紫檀木盒,盒襯著南宮家特製的“香綢”,能讓杏花香留存七日不散,更添幾分古意。

翌日早朝,金鑾殿的炭火燒得正旺,卻不住空氣中湧的暗流。瑞王黨羽的領頭史剛出列,捧著奏摺慷慨陳詞:“殿下!嗣承統聞所未聞!小郡主雖有祥瑞之名,終究是稚無知,豈能承託國本?此乃妖言眾,搖社稷啊!”他後的幾位老臣紛紛附和,唾沫星子濺得案几上的茶水都泛起漣漪。

瑞王端坐在旁,穿了絳紫蟒袍,玉帶上的紅寶石在燭火下泛著。他假意咳嗽兩聲,語氣“公允”:“諸位卿家所言不無道理,祖制不可違啊……”話未說完,手指已在袖中攥得發白,指甲幾乎嵌進裡——只要扳倒太子,再否定嗣的“祥瑞”,這江山就唾手可得了。

殿殿殿殿

殿

便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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