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皇兄團寵我,太子爹他慌了_第55章 《糖丸小祖宗》(1)

作者:月落梵音·7個月前

宗室祠堂的青銅香爐裡,三柱檀香正嫋嫋娜娜地升起,煙霧在穹頂一張朦朧的網,將供桌上麻麻的先祖牌位襯得影影綽綽,彷彿有無數雙眼睛正過煙靄俯瞰著堂。冬日的寒氣順著雕花窗欞的隙鑽進來,在青磚地上積起薄薄一層白霜,卻半點不住那令人窒息的肅穆——今日的祠堂,比祭祖時還要凝重幾分。以瑞王澹臺嵩為首的幾位宗室元老,端坐在上首的紫檀木太師椅上,面沉得能擰出水來,連茶盞裡的茶水都泛著冷意。他們特意選在這歲末年初的日子召集所有宗室子弟,對外只說是“考校晚輩功課,共敘天倫誼”,可明眼人都清楚,這是要當著全族的面,給那個憑“託夢詔書”一躍為宗室焦點的娃娃澹臺星,來個措手不及的下馬威。

瑞王今日穿了蟒袍,袍角繡著暗金的流雲紋,腰間玉帶上綴著的鴿紅寶石,在燭火下泛著近乎澤。他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袖中那方象牙笏板,板上用極細的刻刀工雕著北斗七星的圖案——這正是南宮家世代相傳的觀星標記,也是當年先皇賜予瑞王妃的信。兩側的元老們各有姿態:定安王捻著佛珠,佛珠卻始終停在第三十二顆;平樂侯端著茶盞,茶蓋得杯沿“叮叮”作響;唯有年邁的肅親王閉著眼假寐,長長的白眉卻時不時搐一下。所有人的目,都像帶著鉤子,時不時瞟向墊中央那個雕玉琢的小人兒。

澹臺星被母李氏小心翼翼地抱在鋪著白虎皮的墊上,那皮子是早年漠北進貢的,,襯得綾襖愈發周圍圍著一圈比大不的宗室孩,最大的已有十二三歲,最小的也比高出一個頭。這些孩子或多或都被自家長輩耳提面命過,看“小星星”的眼神里,既有孩的好奇,更藏著幾分被教唆出的疏離與挑剔。有個穿寶藍錦袍的小世子,是定安王的嫡孫,趁大人不注意,對著澹臺星做了個鬼臉,剛回去就被定安王用佛珠珠子砸了手背,疼得他齜牙咧卻不敢作聲。

“星兒。”瑞王終於清了清嗓子,率先打破了沉寂,他的聲音帶著刻意低的威嚴,在空曠的祠堂裡激起陣陣迴響,“聽聞你自便有奇慧,想來定是先祖庇佑。”他說著,朝侍從使了個眼,“此名九連環,乃前朝巧匠所制,環環相扣間藏著智巧機關。”侍從立刻呈上一個錦盒,開啟後出一串紫銅打造的九連環,環刻著細如蟻的突厥符文,在燭下泛著冷澤,“你可能解?”

祠堂裡瞬間安靜下來,連孩們的呼吸都放輕了。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澹臺星上,母李氏張得手心冒汗,悄悄小主子的角。小星星卻全然不覺,眨著烏溜溜的大眼睛,先看了看瑞王那張嚴肅的臉,又低頭瞅了瞅那串複雜冰冷的銅環,小腦袋歪了歪,突然的小胖手——沒去環扣,反而直接把最頂端的銅環抓起來,塞進裡“咔嚓咔嚓”啃了起來。口水瞬間糊滿了環的符文,原本黯淡的銅環竟遇熱微微發紅,那些突厥符文在唾浸潤下漸漸去,赫然現出兩個暗紅的漢字:“弒君”!

眾元老的表瞬間凝固,定安王手裡的佛珠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滾出去老遠;平樂侯一口茶嗆在嚨裡,咳得滿臉通紅。瑞王的臉“唰”地沉了下來,指節得發白——這九連環是他特意從突厥使臣那裡換來的,本想借“解不開”辱澹臺星,沒想到竟被這小娃娃啃出了秘!

“咳咳。”肅親王假意咳嗽兩聲,打破了僵局,“孩無知,許是覺得銅環新奇。瑞王殿下,換個考題吧。”

瑞王強下心頭的驚怒,又示意侍從端上一盤棋子:“那便試試這個。”盤子裡鋪著黑白兩棋子,材質看著普通,實則是稀有的冷暖玉——黑子用的是極北寒玉,上去寒如冰稜;白子用的是南疆暖玉,之溫似暖爐,皆是突厥貢品,尋常人很難分辨。“你可能分辯黑白二?”

穿

滿穿

調

穿

便滿便穿

殿

西

使

彿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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