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,東宮書房的燭火亮了一夜。老四澹臺鵲戴著水晶眼鏡,用各種藥水測試青銅鎖。當他將沾著疫菌的棉絮靠近鎖牌時,鎖面的朱雀紋瞬間變暗紅,蜂鳴聲也變得急促;而將棉絮移開,朱雀紋又恢復硃紅。“是‘警疫銅’!”老四興地喊道,“南宮家為防止瘟疫擴散特製的材料,遇疫氣就會變預警,還能發出警示聲!”
最神奇的是,當母抱著澹臺星經過藥房時,鎖牌突然投出一道影,在牆上形完整的消毒流程圖示——從艾草燻房的時間、陳醋灑地的比例,到藥材熬煮的火候,每一步都清晰可見,連用量都標註得準無比。老四對照著《南宮疫症錄》,發現圖示與書中記載分毫不差,甚至補充了幾書中缺失的細節。
子時更鼓響起時,五個娃娃聚在東宮庭院裡。月下,他們忽然看見許多半明的虛影從南宮舊宅方向飄來,緩緩靠近東宮。那些虛影穿著前朝醫的服飾,有的揹著藥箱,有的捧著醫書,神莊重。當看到佩戴青銅鎖的澹臺星時,所有虛影都停下腳步,朝著躬行禮——那是百年前死於大疫的南宮太醫局醫們,他們的執念未散,應到防疫合金的氣息,前來致意。
其中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太醫虛影,手裡捧著本發的醫書,緩緩將書投青銅鎖。鎖牌瞬間亮起和的金,醫書的虛影在月下翻,書頁上的文字清晰可見,正是失傳已久的《南宮防疫方》,記載著數十種應對不同瘟疫的藥方。
“早知道這劍這麼有用,當初就該多熔幾把!”老二把彈弓別回腰間,得意地著妹妹前閃爍的金。只見鎖牌上的朱雀紋在月下緩緩展翅,鎖芯飄出的藥香隨著夜風擴散,竟驅散了宮牆角常年不散的瘴氣,連牆角的枯草都似乎神了幾分。
翌日朝會,當太子抱著佩戴青銅鎖的澹臺星步金鑾殿時,奇妙的一幕發生了——瑞王黨羽們剛靠近,鎖牌就發出刺耳的低頻鳴響,刺得他們頭痛裂,紛紛後退躲避;而幾位忠直的老臣上前,鎖牌卻散發著溫和的安神清香,幾位老臣紛紛表示,多年的頭痛舊疾竟緩解了不。
“此乃天降祥瑞啊!”太醫院院使激得老淚縱橫,跪倒在地叩拜,“南宮皇后在天之靈,仍在庇佑我大周百姓!”百紛紛附和,高呼“天佑大周,皇后庇佑”,殿氣氛莊重而熱烈。
許多年後,當澹臺星及笄之日,前的青銅鎖已被挲得溫潤如玉,泛著淡淡的包漿。這年夏天,邊境突發瘟疫,澹臺星騎馬巡城時,青銅鎖突然發出急促的蜂鳴,朱雀紋變深紅。立刻下令封鎖城池,按照鎖牌投的防疫圖示組織防控,最終功阻止了瘟疫的擴散,保住了邊境數十萬百姓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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