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皇兄團寵我,太子爹他慌了_第72章 《詛咒真相》(1)

作者:月落梵音·7個月前

東宮書房的琉璃燈盞在夜風中搖曳不定,燭淚順著青銅燭臺蜿蜒而下,在案角積小小的琥珀丘壑。滿室典籍堆疊如山,泛黃的紙頁在燭下泛著陳舊的澤,如同鋪展的星圖,藏著越百年的秘。老三澹臺墨伏在紫檀大案上,烏黑的髮垂落,幾乎要蹭到絹帛上的跡。他今日特意穿了件月白儒衫,袖口卻沾滿墨漬與硃砂,活像個溜進書房鑽研卻不小心打翻硯臺的逃學小夫子。

案頭左側攤著從皇陵奪來的咒絹帛,暗褐跡在燭下泛著詭異的,上面扭曲的符文曾讓所有人堅信這是百年前的惡毒詛咒;右側是從南宮舊宅廢墟中出的醫典殘卷,紙頁邊緣被蟲蛀得坑坑窪窪,字跡模糊難辨,卻散發著淡淡的藥草香。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紙墨的黴味與老四特製顯影藥水的清苦氣味,混合一種獨特的氣息,刺激著神經,讓人愈發專注。

“不對...”澹臺墨捻起一塊絹帛碎片,對著燭火仔細端詳。燭穿碎片,他忽然發現約閃爍著細碎的金,“這不是詛咒的邪氣,倒像是《本草拾》裡提過的‘金瘡藥’結晶。”他想起時跟著太醫學醫,曾見過這種摻了金箔的藥膏,遇熱會泛出金,多用於治療外傷與染。更讓他起疑的是碎片邊緣的織法——那是“千重鎖”宮繡技法,針腳細錯,層層疊疊,是前朝用來封重要文書以防篡改的工藝,絕非詛咒之該有的糙針腳。

老四澹臺鵲湊過來,水晶眼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溜圓。他從袖中掏出個小巧的銀勺,輕輕颳了點絹帛上的跡,放在鼻尖輕嗅,隨即皺起眉頭:“三哥,這的味道...我聞著像太醫院防疫用的‘避瘟散’!”那是一種混合了艾草、雄黃與蒼朮的藥劑,氣味清苦中帶著辛香,前幾日他還幫太醫院熬製過。說著,他從小藥囊裡掏出個瓷瓶,滴了兩滴淡綠在絹帛上。

奇蹟瞬間發生——暗褐跡遇藥泛起碧漣漪,如同水面暈開的波紋,漸漸顯藏的脈絡圖。澹臺墨湊近一看,瞳孔驟然收:“這是前朝太醫局標記疫擴散的路線圖!你看這裡標註的‘疫區’‘隔離所’‘藥材庫’,和《南宮疫症錄》殘頁裡的記載分毫不差!”

“快!找完整的《南宮疫症錄》!”澹臺墨猛地起作太急撞翻了案頭的青花筆洗。墨潑在絹帛上,卻未像往常那樣暈染,反而順著脈絡圖的紋路流淌,讓幾個原本模糊的符文愈發清晰。老大澹臺玄從書架深出一本蟲蛀嚴重的典籍,書脊上“南宮疫症錄”五個字已斑駁難辨,封面還沾著些許泥土與草屑,顯然是剛從舊宅廢墟的瓦礫堆中清理出來的。

燭火“啪”地了個燈花,火星濺到絹帛上,卻未點燃紙張,反而讓跡的碧更濃。澹臺墨抖著翻開醫典,指尖劃過“跡絹”條目,聲音因激而發:“‘天疫三年,江南大疫,南宮氏制跡絹,以混避瘟散封存病案,可百年不腐,待後世醫者參詳借鑑’...”他急忙對比絹帛上那個被視作詛咒核心的蛇形符文,在醫典附錄的符號對照表中翻找片刻,終於發現了對應圖案——那本不是詛咒標記,而是代表“隔離區域”的急就章,蛇形是為了警示眾人遠離疫區,避免染。

“我們都被騙了!”澹臺墨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抖,他抓起炭筆,在宣紙上飛速臨摹絹帛上的“詛咒”符文。當他按照醫典中的符號對照表逐字破譯後,紙上呈現的容讓滿室瞬間寂靜——那哪裡是什麼百年咒,分明是一份沉痛的疫報告:

...殿退

...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,僅供參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