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皇兄團寵我,太子爹他慌了_第134章 《糖果金庫》(1)

作者:月落梵音·3個月前

景和三十一年的春,來得格外慷慨。暖風吹綠了護城河兩岸的楊柳,也吹得大周的國運蒸蒸日上。商旅往來於京城的大街小巷,駝鈴聲聲不絕於耳;西市的綢緞莊、東市的珠寶行,門庭若市,賬本上的數字日日翻新;就連掌管天下錢糧的戶部,也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充盈——宣德庫,銀錠堆了連綿的小山,金燦燦的元寶碼得整整齊齊,珍珠、瑪瑙、玉石等珍寶被分門別類地鎖在描金櫃中,珠寶氣幾乎要溢位庫房,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
然而,此刻站在庫房中央的戶部侍郎、安樂伯澹臺銖,著這滿庫的冰冷金屬和沉重布帛,卻微微蹙起了眉頭。他著一月白錦袍,腰束玉帶,面容俊朗,眉宇間帶著幾分商人的明與文人的雅緻。自商道的他,對錢財有著異於常人的敏度,卻也有著更深刻的思考。在他看來,貨幣從來都不只是簡單的介,它更應承載著信用的重量,蘊含著激勵的力量,甚至能給人帶來些許純粹的樂趣。

尤其近年來,母皇帝推行新政,鼓勵農商發展,民間的活力被徹底激發出來。小商販們需要小額週轉資金,尋常百姓想為孩子存些歲錢,就連街邊賣花的小姑娘,也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存放每日的收。可府的銀號、質庫,向來是門檻高得嚇人,手續繁瑣得讓人頭疼,賬房先生的臉更是冷得像三九天的冰,別說普通小民,就連一些家底不厚的商戶,也而卻步。

“這樣下去,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”澹臺銖指尖輕輕劃過一塊銀錠,冰涼的讓他更覺不妥,“錢是死的,人是活的,為何不能讓存錢、取錢這件事,變得讓人歡喜些?”

他正思忖著,目無意間落在了庫房角落。那裡堆放著一批新鑄的“吉祥如意”小金錠,是專門用於宮廷賞賜的。這些金錠形制巧可,比普通銀錠小了一圈,上面刻著繁複的祥雲紋路,過庫房的窗欞灑在上面,金閃閃,竟有幾分小巧玲瓏的趣。

這一幕,突然勾起了他深埋心底的回憶。他想起妹妹澹臺星時,總喜歡抓著各種小巧的件啃咬玩耍,就連先帝賜的那方虎符,也被了磨牙的玩,上面至今還留著淺淺的牙印;他又想起市井間的孩,為了一顆麥芽糖、一塊芝麻糕,就能笑得眉眼彎彎,雀躍不已,那份純粹的快樂,是再多金銀也換不來的。

一個絕妙、大膽,甚至有些“兒戲”的念頭,如同火星濺油鍋,在他心中轟然點燃,瞬間燎原!

“為何錢莊一定要是冷冰冰的櫃檯、高高的柵欄、令人而生畏的算盤和賬本?”他眼中閃過一芒,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,“為何不能讓存錢、取錢,變得像像買糖一樣讓人開心期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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