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皇兄團寵我,太子爹他慌了_第154章 《香爐奪咒》(1)

作者:月落梵音·3個月前

如墨,子時的梆子聲在皇城幽深的街巷間迴盪,帶著一種空的、滲骨髓的寒意,最終消散在太廟高聳的宮牆之外。太廟,這座供奉著大周曆代帝后神主、平日裡莊嚴肅穆、連風聲都顯得格外剋制的所在,在濃稠的黑暗和呼嘯的穿堂風中,竟顯出幾分猙獰與詭譎。殿宇飛簷的廓彷彿蟄伏的巨,簷角鐵馬在風中發出零丁而急促的撞擊聲,聽來不似金玉,倒像是某種不祥的叩齒之音。

正殿之,長明燈的火苗被不知從何隙鑽風吹得明明滅滅,將神龕上林立的牌位映照得影影綽綽,那些鎏金的帝號、諡號,在搖曳的線下時而閃爍,時而沒,如同無數只沉默而冰冷的眼睛,注視著殿中的空曠與寂寥。空氣中瀰漫著陳年香灰、蠟燭油、以及木頭經年累月後散發出的、混合著淡淡黴味的沉悶氣息。

就在這足以讓尋常人骨悚然的氛圍中,正殿最深、最高一層的太祖皇帝神龕上方,那需要仰視的、繪滿了日月星辰與神祥雲的藻井橫樑之上,一團比影更濃重的黑影,正悄然蟄伏。老二澹臺戰,像一頭耐心等待獵的黑豹,將自己完全融了橫樑的黑暗與複雜雕花之中。他全冰冷的木樑,呼吸幾近於無,唯有那雙在黑暗中依舊銳利如鷹隼的眼睛,一瞬不瞬地,死死鎖定著下方神龕後方某個特定的、被重重帷幕半遮半掩的角落。

那裡,約有一點極其微弱的、非金非玉的暗沉反。那是一尊高約尺餘、造型古樸甚至有些陋的青銅小人。小人作跪坐祈禱狀,雙手合於前,頭顱低垂,面目模糊,通佈滿墨綠的銅鏽,在昏暗的線下,著一子難以言喻的森與不祥。這,便是“椒戲百年”風波的“罪魁禍首”之一,被瑞王一黨炮製出來,宣稱是南宮皇后施咒介、並在後來百年間被無數人私下恐懼、唾罵、乃至祭祀的“詛咒原件”——“椒咒銅偶”。

儘管“椒咒”真相早已大白於天下,但這尊被賦予了太多邪惡想象的銅偶,因其特殊的歷史“地位”,依然被供奉在太廟深,名義上是“留作證,警醒後人”,實際上更多是一種政治上的妥協與慣例的放置,無人敢輕易,彷彿那上面真的附著什麼不散的怨靈。然而,澹臺戰今夜潛此地的目標,正是它。

他並非信邪,而是不信。自“裹腳布疑雲”後,他對這些所謂的“歷史罪證”充滿了懷疑。他總覺得,這銅偶被放置的位置(神龕之後,而非專門的證陳列)、以及太廟某些守衛看向它時那種既畏懼又閃爍的眼神,都著古怪。更重要的是,他私下查閱了一些塵封的、關於太廟祭祀的零散記錄,發現這銅偶每年只在特定的、極為秘的“禳災”小祭中,才會被請出拭,而主持那小祭的,歷來是同一支早已沒落、卻與昔日瑞王府有過姻親關係的祭司家族後裔。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澹臺戰決定,用他最擅長的方式——夜探,來驗證自己的猜想。

殿外,沉重的、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伴隨著鐵甲葉片的“咔咔”輕響,那是守陵軍的巡邏隊。太廟守陵軍,是獨立於皇城軍、專職護衛陵廟的軍隊,規矩森嚴,警惕極高。腳步聲在殿門外停留了片刻,似乎有火過門,接著,腳步聲漸漸遠去,消失在迴廊盡頭。

滿滿沿

彿彿滿滿

滿殿殿滿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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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殿殿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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