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皇兄團寵我,太子爹他慌了_第159章 《口水真言符》(1)

作者:月落梵音·3個月前

景和五十三年的深秋,南宮舊宅的整理工作已進收尾階段,但驚喜(或者說驚嚇)依然層出不窮。老三澹臺墨彷彿一頭扎進了故紙堆裡的尋寶鼠,每日與塵埃、蠹蟲為伴,樂此不疲。他那份對古籍舊近乎偏執的耐心與細緻,常常能發掘出被常人忽略的細節,有時是驚天的秘,有時是珍貴的史料,有時則是些令人啼笑皆非、卻又暗藏玄機的“小玩意”。

這一日,他清理到舊宅後罩房一極為蔽的、似乎是南宮皇后未出閣前用作小書齋的閣樓。這閣樓位置偏僻,陳設簡單,積灰也最厚,顯然很久無人踏足。在一個靠牆的、與牆壁幾乎同的老舊紫檀木多寶格最頂層的角落裡,他到了一個手溫潤、與木頭質截然不同的東西。

拂去厚厚的灰塵,那是一個約莫掌大小、用褪了的雨過天青錦緞製的小錦囊。錦囊的線已經有些失去澤,邊角也有磨損,但繡工極為緻,上面用更淺的線繡著一叢清雅的蘭草,蘭草旁,是幾個幾乎與底融為一的、蠅頭小楷的篆字。澹臺墨湊近了,藉著從唯一一扇小窗進來的、帶著塵埃飛舞的柱,仔細辨認,才勉強認出是“吐真”二字。

“吐真?”澹臺墨心中一,小心翼翼地解開錦囊口繫著的、已經有些發脆的絛。錦囊很輕,裡面似乎沒裝多東西。他屏住呼吸,將錦囊口朝下,在鋪了布的桌面上輕輕傾倒。

三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、泛著陳年象牙黃的符紙,飄落出來。紙張的質地頗為奇特,非紙非絹,韌,帶著一種淡淡的、清苦的草木香氣。更奇特的是,錦囊部似乎曾存放過某種特殊的藥材,即使過了這麼多年,依舊殘留著一清冽而持久的藥香,聞之令人神一振。

錦囊的襯上,還用極細的墨筆,寫著一行娟秀而略顯匆忙的小字,墨已淡,但字跡清晰可辨:

“吐真符。以硃砂、辰砂、遠志、菖等十七味寧神開竅藥材,合南宮氏‘藥墨’秘法制。用法:淨手焚香,平心靜氣,者額間。需以南宮氏嫡系脈之純澈津(唾)為引,滴於符上,方可激發其效。符效約半個時辰,期間者神思引,口吐真言,難以自控,過後自解,無害。慎用,慎用。婉,戲作於上巳節。”

落款只有一個“婉”字。又是南宮皇后!這顯然是在某個上巳節(三月三,古代春遊祈福的節日),或許是與家人遊戲,或許是興致所至,隨手製作的“戲作”。但這“戲作”的容,卻著實令人心驚——“口吐真言,難以自控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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