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觀在一種表面熱烈、實則有所保留的氛圍中告一段落。
回到小會議室，朱總工熱地招呼大家喝茶。
他裡說著技還行、條件簡陋之類的客套話，但每當話題及技引數、配方細節或核心工藝資料時，他總是巧妙地用“行業通用做法”“大概範圍”“主要看老師傅經驗”等話語帶過，或者將話題引向管理經驗、人員培養等層面。
宋教授和謝凱換了一個眼神，心照不宣。
呂辰則靜靜地喝著茶，觀察著朱總工滴水不的應對。
他能理解對方的謹慎，配方和工藝是膠片廠的命子，豈能輕易示人？
但“星河計劃”需要的不是泛泛而談，而是能落地的合作點。
“朱總工，”呂辰放下茶杯，語氣平和，卻帶著一不容迴避的認真，“貴廠在工藝紀律、經驗傳承和環境控制方面的就，我們確實深啟發。不過，‘星河計劃’對材料的要求，可能比目前任何民用甚至部分特種膠片都要苛刻一個數量級。僅僅依靠現有的‘大概’和‘經驗’，恐怕難以滿足未來需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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