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二，傍晚時分，京城華燈初上。
正樓飯莊的二層雅間裡，已經擺開了兩張紅木圓桌。
桌上鋪著素雅的白檯布，碗筷杯盞擺放得整整齊齊。
牆角的炭盆燒得正旺，將冬日的寒意驅散得一乾二淨。
呂辰和婁曉娥下班後直接趕了過來。
兩人都穿著乾淨整潔的中山裝和列寧裝，這是婁曉娥特意為今天準備的，既正式又不顯過分華麗。
推開雅間的門，婁振華、譚令、婁曉漢、婁曉唐已經在裡面等著了。
婁振華穿著一深灰的中山裝，頭髮梳理得一不苟，神平和，但眼中有一複雜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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