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先生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。然後他開口了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。
“鍾長，今天我要跟你說的，既是為了崑崙工程，也是我個人的請求。”
鍾漢微微一怔：“夏先生，您儘管說。只要不違反組織規定，我絕無二話。”
夏先生點了點頭。
“你這幾個月在整合組，想必也看到了一些況。我們一些協作單位、一些同志們的境況，你都看在眼裡。崑崙1跑通了，我想拜託你，為他們報功。”
會議室裡的空氣凝了一下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牽頭，把崑崙工程所有協作單位的名單列出來。不是隻列有貢獻的，是隻要參與了，哪怕只提供了一個螺釘、一個電阻、一行微程式、一次測試，都要列上去。單位名稱、參與人員、做了什麼，一條一條寫清楚。寫報告，報國防科委，報總裝，報國務院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鍾漢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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