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宸與夜孤對峙,令他沒有想到的是,夜孤只是心念一,從右手手腕傳來的力量便讓白宸的不控制地下跪。夜孤,原來才是這道召集令背後的控者。
許久,白宸長出一口氣,那口氣裡彷彿帶著腥味。
聲音也緩了下來,不再是剛才的激烈與憤怒,而是一種近乎死寂的平靜,一種暴風雨後的廢墟般的荒蕪。
“我會讓他們在魔族出征之前,都不再有力關注這件事。”
說著,他在魔祖微微收的瞳孔注視下,頂著周骨骼發出咯吱咯吱的、令人心悸的撞聲,一點一點,一寸一寸,艱難地站了起來。
他的雙在抖,膝蓋在劇痛,腕間的曼珠沙華紋流如注,順著修長而蒼白的手腕蜿蜒而下,滴落在漆黑的地面上,發出目驚心的滴答聲,在空曠的大殿迴響,如同死亡的倒計時。
白宸卻只是神平靜,靜靜地看著夜孤。
那目裡沒有恨,沒有怒,只有一種看生死的淡漠,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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