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宸和鳶九發現證據位置有變,明顯被轉移後,知道對方想要逐個擊破,於是主出破綻,與鳶九分開尋找,淵主也果然現,對白宸一掌拍出。
那力量不是靈力,不是法則,而是某種更加原始、更加暴的意志,如同一座從遠古時代便已存在的山嶽,朝著他當頭碾下。
白宸的瞳孔微微收,刀鋒裹挾著「殺戮」道源,直直劈向那無形之力。
刀震,發出一聲淒厲的刀鳴,暗紅的芒從刃口噴湧而出,在刀鋒前凝聚一道猩紅的弧,像是切開黑夜的閃電,又像是斬落頭顱的鍘刀。
刀掌相的瞬間,沒有金鐵鳴的巨響,只有一種詭異的、彷彿兩塊大陸在深海中相撞的沉悶轟鳴。
白宸到一無法抵的巨力順著刀湧雙臂,那不是單純的衝擊,而是一種近乎蠻橫的碾,像是要將他每一寸骨骼、每一條經脈、每一滴,都在剎那間碾齏。
他的形倒飛出去,視野在瞬間旋轉,後背撞上第一棵古木,樹幹發出不堪重負的,木屑如暴雨般炸開,扎進他的肩胛與後背……
第二棵、第三棵,每一棵都在他撞上的瞬間崩裂,最後在第四棵樹下,他才堪堪停下,單膝跪地,膝蓋砸泥土與腐葉之中,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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