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役後，世界滿目瘡痍，星耀跪在焦土上，手裡的金屬片燙得發黏。他盯著那截斷口參差的殘骸，指節已經繃得泛白。遠還有零星的炸聲滾過廢墟，像是被碎的骨頭。
夜空被火照得慘白，濃煙像無數條黑蛇在翻騰。空氣裡混著燒焦的味和鐵鏽腥氣。他抬起頭，向曾經是家的方向。現在那裡只剩幾歪斜的樑柱，像斷了牙的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他嚨裡出一點沙啞的震，幾乎聽不清。
烈風走過來，在他肩上拍了一下。
星耀猛地甩開那隻手，站起時膝蓋發出咔的一聲。他瞪著眼睛，眼底佈滿，“我不能走！他們殺了所有人……我不能就這樣逃走！”
烈風沒，聲音沉穩得像塊石頭，“你要是死了，就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沉默像一層灰落在兩人之間。星耀咬牙，角了一下，轉大步離開。
他們穿行在倒塌的牆間，腳下的瓦礫碎細渣。山前，星耀靠在巖壁上息，口劇烈起伏。烈風遞來一瓶水，他接過來才發現掌心燙出了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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