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徹看著沈言這副樣子，聽著他完全跑偏的解讀，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他想解釋，想說“不是你想的那樣”，但話到邊，卻又咽了回去。
怎麼解釋？難道要說，我現在的“不好”，或許更多的是因為你這個笨蛋完全覺不到我的心意？還是說，我發現自己好像移別了？
他看著沈言那雙純粹得沒有一霾的眼睛，忽然覺得，現在說這些，為時過早，也可能會嚇跑這個在上遲鈍得像塊木頭的小太。
於是，蕭徹只是扯了扯角，出了一個有些無奈又帶著點自嘲的苦笑，含糊地應道：“……也許吧。”
他也不知道。不知道自己對謝清晏是否還殘留著所謂的“喜歡”或“留”。
但他知道，此刻，看著沈言因為跑步而泛著健康紅暈的臉頰，看著他因為安自己而顯得格外認真的表，看著他鼻尖上那顆將落未落的、晶瑩的汗珠……他的心跳，不控制地加快了幾分。
這是一種與當初面對謝清晏時，截然不同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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