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在無邊的黑暗與焚的劇痛中沉浮。
謝清晏覺自己像一片被投煉獄烈火的殘葉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撕裂般的痛楚,尤其是那雙被地獄之火舐過的手,即使包裹在厚厚的敷料下,那深骨髓的灼燒也從未停歇,如同有無數燒紅的鋼針在反覆穿刺、攪。
混沌的意識碎片裡,充斥著刺鼻的藥味、抑的低語、金屬械冰冷的,以及……一個低沉沙啞、帶著無盡疲憊和某種他無法理解的緒的聲音,斷斷續續地響在耳邊,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浮木。
“……清晏……看著我……撐住……”
“……冷宮的雪……”
“……別死……求你……別丟下我……”
滾燙的滴落在掌心,即使隔著層層阻礙,那灼熱的溫度也異常清晰,帶著一種鹹的絕。
不知過了多久,彷彿穿越了亙古的黑暗,沉重的眼皮終於掙扎著掀開一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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