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……最後一次……” 了他心底最常浮現的、自欺欺人的藉口。
然而，乾元殿這方寸之間的溫與曖昧，並未能驅散籠罩在整個宮城上空的霾。
相反，慈寧宮方向那種異乎尋常的平靜，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，讓蕭徹和謝清晏心中那弦越繃越。
太后自那日被蕭徹當眾削權、拂袖離去後，便深居慈寧宮佛堂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，每日只是焚香誦經，彷彿真的看破紅塵，不問世事。
連晨昏定省都免了，只派宮送來幾卷手抄的佛經，字跡工整，著虔誠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 蕭徹在某個深夜，摟著因疲憊而昏昏睡的謝清晏，下抵著他的發頂，聲音低沉而冷冽，帶著帝王的警覺，“母后越是安靜，底下湧的暗流就越兇險。在等‘東風’，等朕鬆懈，等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。”
謝清晏靠在他懷裡，著對方腔傳來的震和話語中的寒意，睡意消散了大半。他無聲地點點頭。
他比蕭徹更清楚那枚毒玉的險，更明白“鴆鳥”老毒婦的耐心和狠毒。這表面的平靜，不過是蒙在刀鋒上的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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