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滿沒有，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棟樓。
四年了，它還是老樣子，連門口那兩盆造型別致的羅漢松都沒有換過。
這裡，是和顧沉的第一個家，也是他們共同生活的地方。
從新婚的甜，到後來的日常溫馨，再到最後那段充滿猜忌、冷戰與無盡痛苦的日子……一幕幕，如同褪的舊電影膠片，在腦海中不控制地一張張快速閃回。
曾以為，這裡是幸福的終點，卻未曾想，它也了狼狽逃離的起點。
“林總？您怎麼了？是不是太累了？還是……不喜歡這裡？”利娜察覺到的沉默和臉上覆雜的神，有些擔憂地輕聲問道。
林滿緩緩收回目，轉頭看向旁一臉關切的年輕助理，神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平靜，只是聲音裡帶著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與疲憊：“利娜，這個公寓，是誰選的？”
“是……是公司行政部和財務部聯合考察後，由市場部負責人張總監最終拍板的。”利娜有些不明所以，但還是如實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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