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，才剋制住自己沒有立刻上前，沒有抓住的手腕，沒有用他那低沉的、帶著怒意的聲音質問“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”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，像一個潛伏在暗的獵人，審視著自己失而復得，卻又不敢輕易靠近的獵。
是驚喜，是懷念，更多的，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痛楚。
電梯裡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這方寸之間的閉空間，彷彿了一個真空地帶，將外界所有的聲音都隔絕在外。只有頂部換氣扇發出的、細微的“嗡嗡”聲，更襯得這沉默震耳聾。
林滿僵地站在那裡，面對著他，一也不敢。甚至能覺到，那道深沉而複雜的視線，像帶著實質的重量，一寸寸地落在的背上，的髮梢，傷的手上，讓如芒在背，無遁形。
的大腦一團漿糊，無數個念頭在裡面橫衝直撞。他為什麼還住這裡？他一直住這裡？他看見自己剛才的蠢樣子了嗎？他會怎麼想？他會開口說話嗎？
應該怎麼辦？是該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過，像個普通鄰居一樣，按下自己的樓層，然後尷尬地等待？還是……立刻衝出電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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