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什麼？”顧沉的目銳利如刀。
周序然嘆了口氣，只能實話實說：“但是前段時間，FL-Paris那邊有個急實驗，說是關係到們核心產品的穩定測試，時間非常。我想著我們和們畢竟……關係特殊，就讓業那邊把我們預約的時段，先讓給們用了。我以為我們自己的專案進度沒那麼趕，誰知道這幾天正好遇到幾個技難關，需要反覆試驗，實驗量突然就上來了，所以……”
自己親手遞出去的方便，了款待新歡的場所。
這個認知，像一記響亮的耳，狠狠扇在顧沉的臉上。
他所有的怒火，瞬間失去了宣洩的出口，全部堵在口，化為一種混雜著荒謬、憤怒和自嘲的悶痛。
他親手讓出資源，讓有場地去款待別人。
他做的一切，都像是在為別人的婚禮搭建舞臺。
“……顧總？”周序然見他臉越來越難看，小心翼翼地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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