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也沒說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看得那麼專注，彷彿要過他這張俊無儔的臉，看進他靈魂深，去探尋那些他從未言說過的、沉重的秘。
的目，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挑釁與玩味，而是多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、複雜的、近乎悲憫的審視。
顧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，臉上的調侃也漸漸收斂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，聲音不自覺地放，“這麼看著我做什麼？”
林滿沒有回答，只是出手，輕輕地、帶著一憐惜，上了他的臉頰。
的指尖微涼，到他溫熱的皮，讓他微微一僵。
的手指，從他直的鼻樑，到他抿的薄，最後，停在他廓分明的下頜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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