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臉上那虛偽的和煦笑容，一混雜著商業上的敵意與私人恩怨的徹骨寒意，從腳底瞬間竄上頭頂。
“這位想必就是林總吧？”顧建宏的目，如同一臺的掃描，在林滿上緩緩掃過。他揮了揮手，示意其他人坐下，自己則施施然地在主位上落座，然後對林滿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顧董，您好。”林滿重新坐下，腰背得筆直。
“林小姐，不必拘謹。”顧建宏端起秘書準備的茶水，輕輕吹了吹氣，用一種拉家常般的、漫不經心的語氣開了口，“我聽下面的人說，林小姐的團隊，和序倫科技走得很近啊。說起來，序倫的顧沉，按輩分，他還得喊我一聲叔叔。你們年輕企業家，應該很吧？”
來了。
第一次試探，準、刁鑽。
承認相，就坐實了背後有顧沉的影子，接下來的談判，顧建宏便會藉此大做文章，甚至將此作為要挾顧沉的籌碼。
否認，又顯得刻意和心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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