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是選擇者。
和一樣，走到了終點，然後主退後一步，讓新的可能生長。
忽然笑了。
不是釋然，也不是悲壯。
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鬆開執念，不再試圖理解、分析、掌控。只是站著，手掌碑，任由意識沉那共振之中。
碑文開始發。
三道虛影緩緩起，走向方尖碑。雷煌抬起右手，拳心朝上，做出角鬥場戰士付武的姿態；艾德琳雙手疊於前，頭盔微傾，行審判庭最高禮節；凱莉斯展開殘翼，灑下一串晶塵，如星辰隕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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