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的腳懸在第一塊符文磚上方，電弧順著鞋底滲晶化地表，像一道試探的訊號。他剛要發力，整片道路驟然亮起，十二道索同時繃，符文網嗡鳴震，一無形力從空中下，得他膝蓋微沉。
艾德琳猛地拽住他後領，將他拖回原位。三人退至碑石影下，肩甲與巖面撞出沉悶迴響。
“別。”盯著戰屏，指尖劃過一串跳的資料流，“那層網不是靜態屏障，它在呼吸。”
凱莉斯靠在斷碑邊緣，殘翼微微震，裂中溢位的被某種外力牽引，形細小旋渦。“它在掃描……每三秒一次，頻率和建築部同步。”
雷煌眯眼向懸浮巨構。水晶外殼明滅如心跳，每一次亮起，索便隨之脈，符文網收一分；暗落時，則舒張回彈。守衛依舊跪伏，但廓在芒映照下不斷扭曲變形，彷彿只是能量流的臨時投影。
“不是防系統獨立執行。”艾德琳低聲說，“它是建築本的外顯反應——就像皮對傷口的收。”
“也就是說。”雷煌握拳，掌心電微閃，“打它等於打自己？”
“不。”搖頭，“是打它，它才會真正醒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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