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聲消失了,腦袋裡一片安靜。大廳裡沒有一點聲音,好像時間停住了。
雷煌的手還按在控制檯上,手指發麻,不了。他不敢鬆手。倒計時停在12秒,藍不了,系統也沒有反應。整個裝置像是在等什麼。空氣很沉,得口難。他不敢呼吸太重,怕出事。
“還有九秒。”凱莉斯靠在他肩膀上,小聲說,“現在。”
聲音很輕,聽起來很累。背後的水晶翅膀在微微發抖,每閃一次,就像在消耗的力氣。的預知能力已經快沒了,剛才那句“現在”,是在無數混的畫面中唯一抓住的線索。
雷煌咬破了,裡有腥味。這讓他清醒了一點。他用力按下按鈕。
【終止協議】亮了一下,然後變灰了。
沒有警報,也沒有炸。藍突然變強,像一道強照亮了整個大廳。牆上的符文都亮了,電流在金屬槽裡流,發出嗡嗡聲。那聲音很低,聽著不像機,倒像是什麼東西在說話。
地面開始輕微震,不是晃,而是一直在。控制檯下面的地磚裂開了,裂裡冒出藍的霧氣,很冷。艾德琳跪在地上,手撐著地板,手指用力到發白。覺到脖子上的靈能項圈不再燙了,反而結了一層霜。那霜有點發紫,不是普通的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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