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的手掌還懸在半空，指尖的電流微弱地跳著。
門上的古語沒有消失，暗紫紋路仍在緩緩流。他沒有收回手，也沒有向前。艾德琳站在他側後方一步距離，呼吸比剛才更沉。的手指在力甲隙，那裡有一道裂痕，邊緣發黑，像是被什麼燒過。
“不讓進。”雷煌終於開口，聲音低得幾乎被空氣吞沒，“但我們不能停。”
艾德琳沒說話。閉上眼，額頭滲出細汗。殘餘的靈能像斷線的訊號，在顱斷斷續續地閃。不是在探測凱莉斯的方向，而是在掃視周圍的空間褶皺——那些被摺疊層扭曲的區域，通常會留下能量殘跡。
三秒後，猛地睜眼。
“有東西在。”
雷煌轉頭看。
“不是凱莉斯。”指向左側巖壁深，“頻率不一樣。更深，更老。它……不是在召喚，是在回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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