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一片死寂。只有電腦的燈還在閃，像一隻盯著他們的眼睛。
雷煌站著不，手握著刀柄，指節發白。他不生氣，只是明白了真相。原來他從來不是獵人，而是餌。他的每一次勝利，每一滴，都被記錄、分析、模仿。敵人不是要殺他，是要造出一個比他更強的“他”。
艾德琳低頭看著檔案，肩膀微微發抖。撕下一頁紙，塞進服夾層。那頁寫著：“聯合艦隊母港——座標K7-9X，攻擊視窗：48小時。”
知道這意味著什麼——敵人不僅要打前線，還要直接摧毀指揮中心。一旦母港沒了，整個防線就會崩潰。
“他們早就準備好了。”說，聲音很輕，“不只是基地，是整個防線。我們以為在反擊，其實一直在走進陷阱。”
凱莉斯睜開眼，瞳孔閃過一藍，又恢復黑暗。聲音很小：“我看到了一部分未來。不是畫面，是覺。主腦……不是機。它有意識，它在等我們。它想見我們，就像獵人等著獵回來。”
雷煌拔出刀，把儲存裝置進戰甲背後的介面。系統自加，設定為只能傳送給艦隊指揮頻道。他抬頭看向門口，還沒，已經準備好。
“不能留下任何東西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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