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的左臂進焦土，鋼筋纏在手臂上，電順著金屬竄，噼啪響個不停。電流鑽進他的，疼得他全發抖，地面裂開，石頭跳。他的膝蓋著一塊爛掉的裝甲，右一直在流，在地上積一小灘。但他沒倒，哪怕骨頭出來，撕裂，力裝甲也炸沒了，他還是撐著沒倒。
七道打過來的時候，他用雙手擋，整個人當盾牌，把所有攻擊都接下了。現在左臂快廢了，機械手臂冒煙，可還有點電能被他拉回裡，勉強還能。
艾德琳跪在他後面，手著能源模組，掌心出金，變一層薄薄的屏障，罩住他們三個人。晃來晃去，像隨時會滅。肩膀上的綠印是怪留下的，本來還在往心臟爬，現在停了——不是好了，是被脖子上的項圈住的。項圈燙得發紅，快燒進裡，咬牙忍著，一聲不吭。
凱莉斯浮在空中，最後一片水晶翅膀裂了，一點一點飄走。閉著眼，說話斷斷續續：“第七次……脈衝後……左轉三十度……停零點六秒。”每個字都很吃力，像是從腦子裡出來的。
雷煌抬頭，眼睛壞了，看不清東西，世界一片。他只能靠左手地，覺地下電網的震，把竄的電引回來。神經搐，以前練的作不管用了——但現在他的變了，能學著吸收這些電。
“它不一樣了。”他聲音沙啞，“不能再按老辦法打。”
艾德琳睜開眼，盯著那團藍。一一脹，三秒一次，像心跳。每次跳都讓空氣震一下，地面也跟著抖。知道，這是它在模仿生命，想讓自己更穩。
“你調頻率，”說，“我來打它的節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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