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雷煌點頭，“門上的防護、碼、識別，都是結果。真正的鑰匙在外面。這些符號標記了能量節點。如果我們按順序啟用它們，也許能讓系統重新驗證份——就像重啟宕機的電腦，得先理清電源。”
艾德琳翻資料，臉越來越沉。“理論上行得通。但順序錯了，可能引發崩潰。而且……”看向凱莉斯，“你能預知嗎？能不能確認這條路安全？會不會引來‘他們’？”
凱莉斯閉眼，權杖點地。銀在眼裡流轉，像旋轉的星河，持續了十秒左右。呼吸變淺，額頭出汗。終於睜眼，聲音有些抖：“能看到分支。當我們按順序輸時，防護罩會出現短暫缺口，不到兩秒，夠我們進去。前提是每一步都要準，慢一點就會反噬。”
“那就是機會。”雷煌說，語氣平靜，但很堅定。
艾德琳看著螢幕，手指懸在確認鍵上。知道這意味著放棄原來的方法，改用一段殘缺的符號和一次不確定的預知。風險很大，但別的路已經走不通了。深吸一口氣，按下按鈕。
“那就試。”說，“但我提醒你，如果系統判定我們是侵者，不只是報警。它會放出資料獵殺程式，那種東西能順著神經進大腦，讓你意識清醒，卻被控制。”
凱莉斯站直，權杖撐地，翅膀微微展開，銀從脊椎升起。“我會保持預知狀態，每一步都確認安全時間。但我撐不了太久——每次看未來，都會消耗更多。”
雷煌活右手手指，關節咔咔響。左臂包紮好了，用磁繃帶止，但每次都會疼。他知道接下來不能出錯——不僅是技，更是意志的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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