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安靜下來。連遠的笑聲都變得遙遠。
這時，雷煌掌心發熱。他攤開左手，發現皮下有一藍流，像管裡流的不是，而是某種能量。他記得最後一擊時拳套炸裂，一力量從裡衝出來，讓他突破極限。那種覺不像外力，更像是沉睡的部分被醒了。
他沒告訴別人。
艾德琳看他一眼。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我在想，為什麼我們還能站在這裡。”他說，“按理說我早該死了。那一擊的負荷能讓基因崩解三次。你也不該恢復這麼快，你的中樞神經至要修兩週。凱莉斯支預本該昏迷三天，可現在就能應遠方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我們的在變。不是因為治療，是因為那場戰鬥。磁場、靈能、量子共振同時發，可能引發了連鎖反應。我們以為完了任務，但我們可能已經被改變了。”
艾德琳眼神變了。放下杯子，手指劃過頸側的疤。那道疤最近總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皮下生長。
“我也覺到了。”輕聲說，“昨晚我做了個夢。夢見我在一條走廊走，兩邊都是鏡子。每個鏡子裡的我都不一樣——有的穿審判制服，有的戴機械面，還有一個……沒有臉。對我說：‘你還沒選好份。’醒來後，我發現心跳變了兩個節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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