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名字落下，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。斷脊——就是砍斷這個巨大機的脊樑，讓它再也不了。這不是襲，是決。
抱盒的人螢幕，新路線定好了。他抬頭：“出發時間，兩小時後。太昇到山脊時，礦道開啟。”
雷煌走過去，蹲在凱莉斯邊。還在抖，背後的水晶翅膀上有細小的裂紋，從肩部一直延到末端。那是用來預知未來的工，每次強行使用都會損傷。現在裂紋還在慢慢擴大，像冰面要裂開。
“別再看了。”他說。
“我必須看。”低聲說，“不然我們都活不過今天。而且……我不只看到陷阱。我還看到一個人站在柱子後面，手裡拿著鑰匙。他不是敵人，也不是幫手。他是計劃的一部分。”
“誰？”
“我看不清臉。”搖頭，“他穿著舊審判的服，口沒有徽章。他站在裡，影子卻是反的。”
雷煌皺眉。他沒再問。這種話聽不懂，但事後總會應驗。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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