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場的燈還亮著。燈照在金屬地板上，能看到人影晃。空氣裡有奇怪的味道，像是機工作後的氣味，混著一點冷卻的味兒。
雷煌站在第一組隊員面前。他沒穿戰鬥甲，也沒戴護，著上。他的左手臂抬起來，傷疤在外面，從肩膀斜到手肘。那是以前打仗時留下的，皮下面還能看到微微的波，像是裡的能量在流。
他把手放在測試平臺的應區上。
螢幕亮了，綠的線開始跳，節奏平穩，像心跳一樣。
“你們不用學我。”他說，聲音不大但很有力，“你們要找到自己的節奏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周圍安靜了一下。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大家心裡都有點。他們不是來複制別人的，是要為自己。
第一個士兵走上前。他是S-147，靈能評級是F級，最低的一檔。系統從來沒測出他有共鳴反應。他手掌糙，一看就是長期握槍的人。但他眼神張，像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。
艾德琳坐在控制檯前，輕輕螢幕，把引導波調到最低檔。是神經共振模型的設計者，知道每一次測試都可能傷到腦子。按下啟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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