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的手還在地裡。
他的手掌已經焦黑，手指僵，皮和都燒壞了，出了裡面的機械骨架。他沒有把手出來，而是把最後一點電流進地底深。地面晃了一下，又停了。他知道敵人已經沒了，是自己的快撐不住了。
他慢慢拔出手，右臂發出刺耳的聲音。和冷卻從手臂裂口流下來，在地上積一灘暗紫的。他靠著牆坐下，背著一塊金屬板。那裡原來是基地主控室的外牆，現在不燙了，只剩冰冷。
左臂完全不能了。沒有痛，只有一片麻木，好像那不是他的手。右眼的義也壞了，只剩半截電線掛在臉上，偶爾閃出火花。每次眨眼，左眼都會看到一行資料：心跳78，低，腎上腺素在下降——快不行了。
艾德琳坐在作檯前，手指按在通訊鍵上。螢幕是黑的，訊號斷了。試了三次重啟，都沒功。最後一次按下時，指尖出，染紅了按鈕。的項圈裂了一道，裡面的東西了出來，不再發燙，但皮下的管還是暗綠，那是病毒還沒清乾淨。
沒回頭，聲音很啞：“你也看到了吧？那個影子在學你。”
“不只是我。”雷煌握腰間的武，手指著表面的裂痕，“它記下了所有作。呼吸的節奏，出招前的小作，傷後的反應……下次來的，可能更像我們。”
艾德琳轉過。的眼睛佈滿，瞳孔邊緣有細小的紅紋，是用太多預判功能留下的傷。盯著雷煌看了很久才說：“審判庭有過記錄。第七區之後，他們封存了一批檔案。裡面提到一種‘逆向同化’——那些東西能複製人的意識，然後用來突破防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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