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水道的腥氣裡混進了符紙燃燒的焦味。諾雪將鎮邪符燃盡的灰燼撒進陶罐，蠱蟲在裡面瘋狂撞，發出細碎的“沙沙”聲，像無數指甲刮過玻璃。
“得找個封的容鎖起來。”林蕭用劍挑著陶罐往出口走，火把的在水面晃出細碎的金紋，“這東西見了會更兇，剛才那黑袍人沒說錯——它們能順著水汽蔓延。”
葉突然停在原地，指尖白一閃：“等等，水裡有東西。”
眾人低頭，只見火把照過的水面下，麻麻的黑影正順著水流往陶罐的方向聚來，細看竟是指甲蓋大的黑小蟲，尾端帶著熒，像撒了把會的星子。
“是蠱的！”諾雪臉驟變，“剛才那個陶罐裂開了，肯定是出來了！”
林蕭反手將陶罐扔進隨的鐵箱，“哐當”鎖死：“往上游走！別讓它們跟著！”
水流聲突然變得渾濁，蠱撞在腳踝上，帶來針扎似的刺痛。雲瑤張弓搭箭，箭頭裹著硫磺，一箭向水面，炸開的黃霧讓蟲群瞬間退散：“這東西怕硫磺！快撒！”
士兵們立刻解下腰間的硫磺袋，末撒在水面，騰起刺鼻的白煙。蠱在白煙裡蜷小球，被水流衝得七零八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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