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帳篷裡，毒鱗夫人斜倚在鋪著蟒皮的榻上，指尖纏著一條金環蛇。
小蛇的信子在蒼白的手背上舐，留下冰涼的痕跡。
的指甲塗著墨綠的蔻丹，與蛇鱗的渾然一。
“老乞丐的人還沒訊息？”的聲音帶著蛇吐信般的嘶嘶聲，尾音拖得長長的，像是在磨牙。
跪在地上的族人頭埋得更低：“回夫人，還沒有。骨巫族敗得蹊蹺，聽說林蕭那邊有能喚雷的法師。”
“還有亡靈師召出了三尊骨龍，比骨煞的坐騎還兇。”
“廢。”毒鱗夫人嗤笑一聲，指尖猛地收，金環蛇吃痛，發出細微的嘶鳴。
“連個土城都拿不下，也配和我談條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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