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橋上的沉默幾乎要被岩漿河的轟鳴淹沒。
每個人都低著頭，不是疲憊，而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挫敗。
拼盡全力的攻擊，在對方上連像樣的傷痕都留不下，這種無力比任何傷痛都更磨人。
林蕭的指節因為握短刀而泛白，他盯著自己被熱浪燎紅的脖頸，那裡還殘留著灼痛。
過了許久，他才緩緩鬆開刀柄，聲音帶著一沙啞，卻異常平靜：
“是我低估它們了。誰能想到，連龍都這麼難纏。”
沒人接話。
阿風用布巾裹著灼傷的左臂，布巾很快就被滲出的水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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