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蕭的饅頭頓在邊。他想起護劍長老墓前的石板，想起墨淵臨終前的眼神，那些隔著時的碎片，突然在這張地脈圖上拼出了模糊的廓。
“蘇璃說，玄夜的書房裡有本加的手記。”他嚥下饅頭，聲音有些發沉，“阿風正在解，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。”
葉點點頭，目又落回幕上。死結的黑氣似乎應到什麼，流得更快了些。忽然想起石人族長老說過的話：地脈就像人的脊樑，斷了就站不起來，但只要還有一口氣，就能慢慢接上。
演武場的喊聲過窗紙傳進來，混著伙房飄來的藥香，竟有種奇異的和諧。林蕭著窗外，陳巖的影正在木樁間移，作比剛才沉穩了些，雲瑤站在旁邊，偶爾抬手比劃著什麼，像是在指點他的作。
“走吧。”他對葉說，“去看看玄夜的手記。”
穿過迴廊時，正撞見蘇璃抱著摞卷宗走來，封皮上印著“星盟歷代盟約”。看見林蕭，腳步頓了頓：“阿風說，解需要點時間，裡面用了西冥教的魘文。”
“葉認識。”林蕭說，“研究過寒骨陣，跟魘文同源。”
葉接過卷宗，指尖過泛黃的紙頁：“西冥教的魘文，每個符號都藏著反義。比如這個‘守’字，其實是‘破’的意思。”忽然停在某一頁，眉頭微蹙，“玄夜在裡面寫了句‘以死脈養深淵’，下面畫了個靈泉眼的符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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