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心腹手下大氣不敢出,小心翼翼地彙報:“齊局,建設局部的監控……關鍵部分都被覆蓋或刪除了,找不到他進去後的任何痕跡。我們的人私下問過那晚的值班保安,口徑統一,都說沒看見,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齊偉沒有說話,只是猛地吸了一口夾在指間的香菸,猩紅的火點劇烈燃燒,映照出他沉得幾乎要滴水的臉。煙霧從他鼻腔緩緩噴出,扭曲升騰,如同他此刻心的焦灼和暴戾。
他本不需要再看後面的畫面。李有田,這個知道他太多骯髒秘、如同定時炸彈般的傢伙,自那天夜裡逃進建設局大樓後,就彷彿人間蒸發,生不見人,死不見。
答案,已經呼之出。
“宗……衡……”齊偉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兩個字,聲音沙啞低沉,帶著刻骨的寒意和一不易察覺的驚懼。
他幾乎能清晰地勾勒出那晚的景:走投無路的李有田,妄想尋求宗衡的庇護,或者想用手中的東西做易。但他太天真了!宗衡那條老毒蛇,怎麼可能留下這種活口?必然是乾淨利落地“理”掉了。李有田恐怕早已變某段路基下的水泥樁,或者荒山野嶺的一抔腐土。
死個李有田,齊偉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甚至,宗衡幫他滅了口,他本該謝謝對方。
但問題是——李有田手裡那些東西呢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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