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，給了韓仁範最致命的。
離齊偉的控制，是他這段時間夢寐以求的事。他猛地抬起頭，渾濁的眼底閃過一亮，盯著趙飛，眼神里滿是遲疑、戒備，還有抑不住的期待。
沉默良久，他終於開口，但還是端著態度，直直看向趙飛：到底是什麼事，你說說看。”
他徹底放下了最初的抗拒，終於願意傾聽，這場攻心對峙，終於迎來了轉機。
趙飛心中一喜，面上依舊保持著沉穩，子微微前傾，低聲音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問道：“一年前，有一批標註工業原料的硫磺，從孫縣建工倉庫，秘轉運到福源加工廠，整個流程都是你從中作、對接、掩蓋痕跡，這件事，我想知道，到底是誰下達的排程指令？是誰在幕後一手安排的？”
這句話一齣，韓仁範眉頭一皺。
這是件小事，卻也讓他印象深刻。
他緩緩抬頭，眼神複雜地看向趙飛，有恐懼，有猶豫，還有一不信任，最終，他咬了咬牙，語氣堅定地問道：“我憑什麼相信你們？我說出真相，齊偉肯定不會放過我，你們拿什麼保證能保護我？拿什麼兌現轉押的承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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