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把合同往桌上一放，陳默正低頭看手機。螢幕上蘇雪那條“座位？”還亮著，他沒回。
他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。
“你這速度夠快的。”他說，“電話剛掛，人就到了。”
林晚晴角一彎，手指在檔案上輕輕點了點：“我再不來，你是不是又要跟別人看電影去了？”
陳默沒接這話。他拉開椅子坐下，翻開合同第一頁，目掃過條款。看到“30%權”那行時，抬了抬眼。
“這個數，有點高了。”
“我覺得剛好。”往後一靠，紅襯得更顯白皙，“你現在缺錢，缺裝置，也缺人幫你擋那些閒言碎語。這些我都能解決。”
陳默合上合同，指尖在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：“條件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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