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十七分，宿舍樓還沉浸在黎明前的靜謐裡。陳默剛在椅子上閤眼不到三小時，門外傳來兩聲極輕的叩門聲。
他立即睜開眼，手指下意識按住桌沿，保持著原有的姿勢。腳步聲很輕，是底布鞋踏在水泥地上的細微，不疾不徐。
他知道來人是誰。
門開啟時，蘇雪站在晨熹微的走廊裡，風肩頭被水打溼，髮梢也掛著細的水珠。沒說話，只是將一個牛皮紙袋遞過來。
我來得早了。的聲音帶著清晨的涼意。
陳默接過紙袋，指尖不經意過的手背，到一片冰涼。他側讓出通道，先進來。
蘇雪閃進屋，順手帶上門。屋檯燈還亮著，昏黃的線灑在攤滿桌面的檔案上，牆上的地圖佈滿了紅圈和連線。的目在那些標記上停留了一瞬，沒有多問。
你整晚沒睡？輕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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