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鈴聲在夜中突兀地停止了。陳默站在宿舍樓下，指尖還停留在冰涼的螢幕上。晚風帶著涼意，他下意識地把外套裹了些，沒有回撥這個未知號碼。
第二天清晨，他在教職工食堂吃早飯時，聽見鄰桌几位老師在議論港商代表團即將來訪的訊息。其中一個被稱為港商戊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——這個姓氏和背景描述讓他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頓。
他想起昨晚在筆記本上寫下的三個關鍵詞：蘭、港城、戊。
剛吃完飯回到辦公室，校辦就發來通知，請他下午參加接待港商代表團的宴會。名單上赫然印著何婉寧的名字。
還是來了。
陳默低頭翻看著手邊的日程本，輕輕合上，角掠過一幾不可察的波。
下午四點，學校宴會廳。
水晶吊燈在午後的線裡顯得有些黯淡，長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，緻的瓷茶杯擺一圈。陳默推門而時，何婉寧已經端坐在主位旁。穿著一件淺青繡花旗袍，髮髻挽得一不苟，淡妝襯托得氣質出眾。見到陳默，優雅起，端起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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