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生癸抱著那個用防震泡沫裹得嚴嚴實實的紙箱站在門口，箱子邊緣在他小臂上，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。陳默從滿屏的資料中抬起頭，目越過鏡片上方看了他一眼。
“先放那邊。”陳默說，聲音裡聽不出什麼緒，“等手上的引數跑完再看。”
學生癸“哎”了一聲，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搬到牆角閒置的實驗臺上，作輕得像在放一個易碎的古董。他直起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剛想開口彙報什麼，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震起來。他掏出來看了一眼螢幕，眉頭瞬間擰了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陳默注意到了他臉的變化。
“外網訊息，剛推送的。”學生癸把手機遞過去，聲音低了些，“有個……算是有點分量的國際代表團，放出風聲，說即將訪華，要‘當面向中國同行求證’，質疑我們量子通訊技的……原創和來源。”
陳默接過手機，螢幕的映亮了他的臉。那是一條來自海外某主流科技新聞網站的簡訊，標題翻譯過來措辭直接得近乎挑釁：《中國量子技的“躍進”：自主創新，還是技遷移的變？》
文章不長，但字裡行間充滿了“令人驚訝的速度”、“有待解釋的突破”、“呼籲明”之類的字眼，並暗示可能存在“非公開渠道的技獲取”。
陳默看完，把手機輕輕放回桌上，沒說話。只有搭在桌面上的食指，極輕、極有節奏地叩擊了一下的木質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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