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從巷口吹過來，帶著老城區那子氣，混著牆下溼漉漉的青苔味道，往鼻子裡鑽。陳默腳步沒停，公文包夾在左腋下，右手還著西裝袋裡那把摺疊刀，指尖能覺到金屬殼上的紋理。他眼角餘往後一掃——那兩個穿深服的人已經加快了腳步，和他之間的距離到了八九米，腳步聲比以前急了。
他沒回頭。
前方小路直通主街，但要走三百多米才能見到人多的地方。兩邊是低矮的磚房，窗戶大多關著，只有零星幾戶亮著燈，電視裡的戲曲聲斷斷續續飄出來，咿咿呀呀的。走到一家已經關門的小賣部門前，他忽然停下來，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串，低頭做出找鑰匙的樣子。藉著這個作，他迅速掃了一眼四周：左邊是條死衚衕，堆著幾個破木箱，爛了邊角的；右邊有一扇半開的鐵門，鏽跡斑斑，門裡出一點，看樣子能通到一棟舊居民樓的院子裡；前方的小路繼續往前延，拐角那盞路燈閃了一下，茲茲響了兩聲，又亮了。
他把鑰匙收好，抬腳往前走。
剛邁出兩步——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直衝著他後背來的。
一個人猛地撲上來，手直抓他肩膀。陳默側一讓，公文包橫著一擋，生生扛住了對方撲過來的衝力。那人撞在包上，悶哼一聲，腳下踉蹌還沒站穩，另一個人已經從側面衝出來，手裡攥著短，照著他腦袋就掄過來。
陳默一低頭，子從頭頂掃過去，帶起一陣風。他反手出摺疊刀，拇指一推，“咔噠”一聲，刀刃彈出來，寒一閃，橫在前。那人收勢不及，被刀尖得往後退了半步。
第三個人從前邊堵過來。三面圍住，把他卡在了巷子中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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