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怕他反對？”
“怕。”笑了下，角扯開一點，“但我更怕將來回頭看，發現自己又一次錯過了真正值得做的事。錯過一次就夠了。”
陳默點點頭，下點了一下，視線又回到病房方向。玻璃門，蘇雪翻了個，手臂輕輕了，像是在夢裡護著孩子，手指蜷了蜷。
“我可以考慮。”他說，聲音不高，但很穩，“但有三個前提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，核心技必須留在地，任何果產權要明確歸屬我們自己團隊，不能搞什麼合資共那一套，說了算的必須是我們。第二，所有關鍵崗位必須用本土培養的人，不能全靠引進，外來的和尚會念經，但不一定替你念。第三，進度可以加快，但質量不能降。我不想哪天看到我的名字出現在一堆製濫造的東西上，丟不起那人。”
何婉寧聽完，角慢慢揚起，往上翹著，眼睛也亮了。“這三條，我都答應。而且——”從包裡取出一張名片，雙手著，放在窗臺上，名片是素白的，印著深灰的字，“這是我新註冊的公司聯絡方式。我不是代表家族來的，是代表我自己。你可以隨時查證，也可以先從小專案開始試，一條生產線，一個模組，都行。”
陳默沒接名片，也沒拒絕。他就站在那兒，手指輕輕敲了敲窗臺邊緣，節奏平穩，咚、咚、咚，像在敲什麼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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