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這會兒,冷顯還能怎麼樣?
“罷了罷了!”
無奈之下,冷顯只好朝著忠順吩咐道:“就將我這幾日穿的袍子取過來吧!”
忠順聽了冷顯的吩咐,忙朝著一邊兒的架走去,下意識地朝架上手……
而後,就見忠順保持著手的姿勢愣在了那裡。
昨晚伺候侯爺上床安寢,那件長袍……明明是自己親手掛在架上的;
而此刻……架上空空的,連條布兒也沒有!
哪裡還有那件長袍的影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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