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衙役想明白了這一點,他們也不再想著反抗了,一個個連滾帶爬地到了城門的牆兒上,面朝著牆,或蹲著,或趴著,或臥著……
就連那個斷了的衙役都強忍著疼,一點一點兒地拱到了牆兒上,臉朝著牆閉上了眼睛。
就只有那個一臉橫的捕頭還在厲荏地強撐著。
尤其是他看向冷溶月的眼睛裡更是湧出了毫不掩飾的恨意,和一種令人作嘔的邪的貪婪。
一臉橫的捕頭咬著牙,臉上還浮現出了一抹狠、毒又邪的笑,說出的話就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“小娘皮,你別得意!
爺先前說要娶你是給你臉!
你既然給臉不要臉,那就別怪爺到時候翻臉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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