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心塵離去後，靜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酒香仍在，卻再也不住那從四面八方滲進來的、無聲的力。
李虹天維持著閉目調息的姿態，但神識早已如同無形的水銀，悄無聲息地鋪滿了整艘主艦，乃至艦隊外圍的區域。
兩天後。
他聽到了。
不是用耳朵，而是用他那遠超常同境界修士的知，捕捉到了那些藏在恭敬與關切之下的、細微卻不容忽視的波。
幾位隨行的太極殿長老，正在各自的艙室過傳訊玉符與殿其他派系急聯絡。
即便他們的靈力波帶著刻意制的急促，神儘管他們使用了加的傳訊方式，但在李虹天此刻高度集中的知下，那些加如同虛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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