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。”
大長老猛地喝止了屬下的怒吼，他死死攥著拳頭，指甲深深陷掌心，滲出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這一戰是龍天自己的選擇，是龍王殿積蓄數百年力的發。
李虹天重傷應戰，已算是給了機會，只是……他們賭輸了。
他緩緩站起，形佝僂，彷彿一瞬間又蒼老了千百歲。
他看著李虹天，眼神中的悲憤漸漸被一種深沉的無力取代：“李魁首……此戰，是我龍王殿輸了。從今往後……龍王殿……謹遵太極殿號令。”
這句話，他說得無比艱難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裡摳出來一般。
這是戰前便預設的賭注，敗者臣服。儘管心中萬般不甘，但在絕對的實力和眾目睽睽之下，龍王殿沒有反悔的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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